蓝月和顽并未停下,继续急走,后面人跑上来拉住蓝月,气喘吁吁道:“大人,你不能去,不能。”那人猛的摇头。
“西韩?”蓝月仔仔细细看着眼前之人,络腮胡须衣衫褴褛流浪汉,疑惑猜道“你怎么成这样了?”
“不说这个。”西韩不在意摇了摇头,抓住蓝月的胳膊,“大人,您不能去,不能去,现在族里不一样了。”
蓝月疑惑看着西韩,心中似乎猜到什么,浑身颤抖起来。
“走,找个地方慢慢说。”顽也看出不对劲,单手揽住颤抖的蓝月,示意西韩。
西韩点头,左右看了下,低声说了个地址与他们分开。
原来,在蓝月病的时间里,新族长上任,本也是顺着原有道路行走,蓝山兔发展没有水花,也算平缓发展。不知怎得,有一日颁发告令,撤除蓝山院,《蓝山易》属于贵族所属,平民不许私藏,一夜之间,《蓝山易》成为私有。
“混账,谁给他的权力。”蓝月怒拍桌起。
西韩惊站起,看着顽使眼色,劝蓝月道:“大人,这是族长下的命令。也有人抗议,都被行火刑了。”
“暴君!”蓝月再拍桌,“我族,好不容易繁荣昌盛,就荣他破坏,不行我要见长老们。”
“大人。”西韩急忙拉住蓝月,惊慌摇头,“大人,你不知,已经没有长老了。”
蓝月震惊看向西韩,又看向顽怒道:“你知道吗?”
顽摇头,他一心想着蓝月,根本不理会这些事情。
蓝月冷笑坐下,“看是有意为之,这么大的事都没有人报信。”蓝月努力让自己冷静,“说,还有什么变了,我要看看这新族长的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