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舞师姐你没事吧。”
“这是怎么了,哪来的水……”将云舞师姐冲出来。临赞被女弟子的眼刀生生吞下自己的疑惑,手老实的抱着剑不断回头望,待望到无崖出来时才小跑过去,恭敬一拜,“大师兄。”
“以后,闲杂人等不能入内。”无崖对临赞吩咐,但目光对着云舞怨恨的眼神,说完后甩袖回去。
临赞为难左右看,原地转了圈硬着头皮不理会云舞两人,自己逃跑的跟着回去。
绛崖后撑着双手坐在露台上,看着临赞端来的茶点,听着临赞嘴里滔滔。
“这是大师兄亲自做的藕塘,可以泡水,可以零嘴,可以……”
绛崖目不转睛伸手拿藕塘,一块块放进嘴里,临赞看着动起来的绛崖心情好了许多,伸手也要拿藕塘,“啊!疼。”水弹打在手上,临赞大呼抱怨委屈看着神色无异的绛崖。
扶云花随风飘落,金色花瓣空中转动与光为舞,如梦如幻。绛崖仰望着这扶云舞光,目光失焦看向某处。
咚,咚,咚,钟声响彻全宗。
绛崖看向临赞,临赞会意解释:“这是除妖大会要开始了,大王,你,你这是要去?”
临赞看着绛崖起身方向朝着门外,绛崖回望点头,临赞焦虑跑过去吱吱呜呜道:“大王,大王,那人多,您这样……”目光扫在绛崖的鱼尾处。
绛崖也看了眼自己的尾,继续往前,临赞着急跟在后面,突然凉气扑来,水幕从天而降,绛崖穿过水幕,出来时候已经穿着一身金色华丽的扶云弟子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