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派也是。”
各派纷纷表态。
“那扶云宗呢?”付阳转看尧唤,目光尖锐如刀。
“不知道君有何线索。”尧唤顶住来自元婴道君的目光反问付阳,他来得晚了不清楚具体,盲目跟风怕会给本门带来麻烦。
“你看。”
付阳摊开掌心,几片圆片在他掌心闪闪光泽。
尧唤不解,“这是?”
“鱼鳞。”付阳回答,环视一地白布下的尸体,沉重的道“妖鲤族残害我派弟子。”来自元婴道君的威压向他释放,“敢问贵派大师兄呢?”
咚~咚~咚~
无崖捧着小红鱼刚入院子,镇山大钟便响起,洪亮悠扬的钟声传遍整个扶云宗,打破有有的宁静,四周忽而躁动起来,风过树叶沙沙摩擦,花瓣乱飞呼呼乱打,连心也跟着闹了起来。
院门被大力推开,啪啪啪跑步声闯入,吁吁气喘双手压膝。
“大师兄,来,来了好多门派的人。”
无崖捧着沉睡的绛崖,担忧望着大开的院门,夕阳西下,斜晖将几道人影拉进院门,脚步声临近,无崖凝重看了眼绛崖捧着她往院门走去,刚出院门就碰到传达弟子。
“大师兄”几名弟子恭敬行礼,“掌门有请,掌门还交代请带上平湖大王。”
“什么事?”临赞后面窜了出来,一脸担忧望着沉睡的平湖大王。
“临赞,这是你能过问的吗?”前面弟子喝到,伸手请无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