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绛崖看着怀里的扶云果追问鲛鲛,这时几道机关声响起,绛崖左右观望。
周围白光失重般沉下,头顶的树冠掉落下来,绛崖伸手要去拉鲛鲛,但鲛鲛早就冲了过去,绛崖看着空的手,抬眼去看鲛鲛,鲛鲛双手高举,树冠亮光一闪变成一朵扶云花,扶云花飘转落入鲛鲛掌心,让入鲛珠,小蓝鱼金光覆盖,鲛珠破裂一道身影从金光中走了出来。
“风风。”
鲛鲛扑向那道影子,双臂紧抱将人抱入怀里,怀里人比他略高,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腰,静静听着鲛鲛的哭声。
绛崖寂寞转身出了洞口,黑暗来袭心倍感沉重,忽而转身想再看他们一眼。
“鲛鲛你的眼睛怎么了?”
风风晃动着手,鲛鲛无神的眼平视前方,静静的将头靠着风风的肩窝。
鲛鲛的眼睛哭瞎了!
绛崖告诉自己。
她转身逃跑般的出了黑洞回到望舒院,过往一幕幕从她脑海里重复,暴风雨般敲打她的心弦,错在哪里。
绛崖静静坐着,手里捧着扶云果,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内,逐渐驱散了黑暗。她呆呆望着窗外静静飘落的扶云花,金光中旋转飞舞,昨夜鲛鲛与风风相拥的场景重合。
她重重闭上眼,眼皮颤抖,十指紧紧抓着扶云果,它周围的气障凹下指痕。
“回不去了。”
她一夜里的思考得出了答案,几百年的玩伴就这样断绝来往,心疼?更多是酸楚无奈无助,愤怒吗?她问自己,她心中摇摆不知道答案。
“绛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