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白隐忍紧紧握拳,浑身抖动起来,绛崖双手抚摸她的双臂,目光温柔安慰她。
“好。”画白艰难蹦出一字,转瞪向无崖,“仅这次。”双手大力将绛崖一推,也不顾绛崖踉跄要倒,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。
“绛崖。”
无崖后面扶住绛崖,担忧看着她,接触绛崖的掌心逐渐滚烫起来,他大声喊了一声绛崖,绛崖迷离看了他一眼晕了过去。无崖慌神将她抱入怀里,炽热的灼烧感从皮肤传到心脏,麻烫像是撕扯万蚁啃咬,他仿佛无动于衷,手扶着绛崖的面颊。
“宁我下地狱。”
交战的鸣金声,除鲤联盟再次向仙鲤族攻击,玄央的死让仙鲤族上下颓靡,漫长庄重的追思蔓延整个仙鲤族。当除鲤联盟攻打进来时,他们并没意识到危险的到来,依旧沉浸在哀伤中,当一声声惨叫,一汩汩血腥飘散,他们才清醒过来,举起要反抗,但已晚。
他们的敌人并没有仁慈的让他们平复哀思,而是趁机倾全力进攻他们,他们失去了先机,溃不成军,一具具尸体填满了地面堆积成山,仙鲤族人的血流下成小溪,小溪流淌逐渐与族人最后的相遇结合汇成一汪血泊。
“苏梧望!”
已经被遗忘的名字被人提起,无崖本能转身回看,同时应激的手抬起剑,重物碰撞溅起火星,他惊险的挡住了杀招。
“受死吧!”
画白悬空白发飞扬如地狱恶鬼降临,她双手反爪积蓄力量,源源不断的水灵向她聚集,周边的植被一一枯死,随后的地面存存龟裂。无崖如此熟悉而触目惊心的画面,让他心慌往事的惶恐冲进他的血脉中。半晌,他才反应过来心道不妙张口要提醒众人小心,但话未出,突然大雨倾盆将万物浇透,被浇透的人身上的水未来的及流下变转瞬成冰,一座座冰雕栩栩如生,维持最后的动作伫立在这冰原中。砰,砰,砰……冰雕自爆成冰礼花,声声在空中定格,炫目华丽又残忍暴虐。
无崖看呆了,一声声爆裂,充斥双目的华丽炫目,他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无能,他何曾不想要救他们,但他谁也救不了。他仰头看着发狂杀戮的画白,洁白的纱裙在空中飞舞,那一点血红妖艳点在尾部,成为了这冰原唯一的色彩,艳丽,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