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崖不再多想,深深的呼吸,掐出一道光讯,看着光在眼前消失,目光有些迷茫,记忆闪现,当初是多么的美好,如今因各种事情早已经面目全非,自问后悔吗?
俗话说开弓没有回头箭,这样吧。
没多久,光又回来,在她眼前炸开形成几个文字。
恭候大驾。
绛崖笑了笑,动身消失在原地。
白虹站在悬崖边,这里是他们曾经戏耍的地方,那时候大家年幼无忧无虑,脸上的笑容永远是那么的恣意敞亮。如今他的笑,已经变了模样,有了目的性,究竟是什么时候?他已经无从寻起,他也不想去追溯什么,他从小到大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。
唯一一次任性就是那明智不可为,还一味执着,直到得到拒绝的回应,他方才从自己营造的想法醒来,不禁笑出声来。
“什么可乐的事?”
白虹转身看去,如记忆中一样,又有不同,眼前的人一贯的艳丽红纱裙,确不知何时悄悄的披上了疲倦虚弱的薄纱。他只是短暂的错愕,很快的露出假笑。
绛崖看到他的笑,有些愣神,她认识的白虹不会有这种笑,规规矩矩挑不出任何毛病,笑需要挑剔吗?
绛崖心中叹息,虽早已知道但真正面对的时候,多少有些怅然,走到白虹面前。
“这病是否出自龙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