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,一道白光坠地。
“绛崖。”是画白的声音,她身旁倒着一身血的老人,“族长他……”
绛崖过去为合力为族长治疗,族长幽幽醒来看着他们,用微弱的声音道:“那老……咳咳……泥鳅,年限将至竟敢给我们下鸿门宴,所有……”老族长哭着摇头,痛心捶地,身上的血沿着地上的图腾蜿蜒描画。
“不是有白虹吗?!”绛崖惊问,有白虹,难道他都无法阻止吗?
画白摇头恨不得将那老泥鳅抽筋拔骨,“是他拼死带族长出来的,我半路遇到他,身后还追赶的侍卫,我要是晚一步族长怕是被抓回去了。”
绛崖恨的捶地,心有灵犀与画白对望,恒宇立刻抓住绛崖。
“你们族需要你们保护,你们看。”恒宇指着上天寥寥无几的牌子。
族长咳嗽,擦了擦口里的血,“对,族里还需要你们,你们要向天庭告发此灭族恶行,快带走剩下的族人,快……”老族长用仅剩的力推着他们,哐当倒地。
“族长!”绛崖和画白异口同声,不断向族长身体里注入灵力,但入牛入海,族长渐渐没了气息。
“族长!都是我,我这么没用。”绛崖哭喊着,自责的捶打着地面,恒宇忍着泪用全力抱紧她,不让她伤害自己,也哭喊着“是我,若不是我……”
画白则强忍着听着他们相互哭喊自责,突然一阵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