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族长身上有两个诅咒,一个是外来的,一个是他自己受到的反噬,两者结合创造出,他如今的模样。他猜想族长原来是银龙,不知做了什么被诅咒成仙鲤,他不认同触发了另外的诅咒将他催眠成为真的仙鲤,而一直鞠躬尽瘁为仙鲤服务致死方休。
画白听后不禁回联想更多,她推算族长的寿命,一直认为是族长血脉的原因,这会才发现倪端,再如何仙鲤也活不了那么久。如今他是龙那就能说明白,按时间推算,其中有一件大事,龙族突然大规模死亡,原因总说纷纭已成谜团,在此后就出现了仙鲤化龙后补的说法,那也是那会的吧,画白有些不确定,其中又发生了什么?不过能确定,那时期的龙都很仇视仙鲤族,老龙王就是那会的,但他那会应该还很小,那么族长那会应该是青年。
画白越想越不寒而栗,又不知该从而起。
“谁!”画白突然喊了声,向一个方向放出冰箭。
“蓝山兔,蓝月。”
“顽”
“蓝山兔?你们怎么能进我们仙鲤族的祠堂?”没有人带领不是本族能力者无法进入。
蓝月带着顽向画白行礼,发现一旁的绛崖目光一惊,快速走到绛崖旁,激动道:“神龙大人别来无恙。”
“你们相识?”画白有些诧异。
绛崖没有多说只是点头,看向蓝月也疑惑他们怎么能进来。
蓝月将袖子上挽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,“神龙大人借点龙气。”绛崖往他手腕一点,白皙的手腕如水面荡起涟漪层层荡开,出现一个图腾正巧与这里的一模一样,蓝月笑着将袖子盖下,“我们蓝山兔本是仙鲤族始祖无意救下的兔子,后跟在身旁,久而久之成为了贴身宠物沾染了仙鲤族始祖的气息,后得到点拨学会了制香,后在蓝山繁衍生息。始祖还总时不时来看我们蓝山兔的先祖,不知何时听闻始祖陨落,便发誓世世代代为始祖焚香,维持了许久,不知在某一代族长去了仙鲤族祠堂后就没再回来,因为蓝山各种问题追究就搁下,这一搁下就到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