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绛崖兄弟的墓,他们是……”
“同一条藤上的兄妹,也就是你们说的血亲。”画白拖着重伤身体来到墓碑前,“据说你抽了绛崖的龙筋。”不是询问是肯定的语气。
恒宇恼恨的点头。
“玄央也是被人抽了龙筋,但我不信他有这本事,里面定有蹊跷,正好他回来了,可以解密了。”画白望着藤蔓缠绕的绛崖,声音有些飘,但恒宇看到她眼里闪着光。
恒宇很好奇这叫玄央的龙,书里只是记载他的出现总是地动山摇,还有就是死在那人手里。听画白的话,似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这玄央应该是他们的骄傲,真正的王者。
画白突然轻笑,“他们兄妹真是很像,性子,遭遇,一样的迷糊死脑筋,还好,还好……”
恒宇看着画白听着她含着笑,听出了喜悦,苍凉,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一如反顾,灵光一闪,“你要做什么?”
画白意味深长看着他,恒宇有种错觉,这才是她正视的看他,“你比他强。”
恒宇不明白她的意思,张开要问,这时传来两位神君告辞复命的声音,他只好跟着画白向两位神君行礼。
绛崖最后醒了过来,但状态不大好精神状态有些差,画白告诉她玄央回来的事情后,她眼亮了起来,精神一下提了起来要去寻找,但被画白压下,画白露出坏笑,“有人去了,我们还是慢些。”
绛崖也笑着躺了回去,恒宇听得懂她们的哑谜,那个女子告诉他,她是绛崖的嫂子,那就是玄央的妻子,她定是深爱着玄央,按那女子的性子,确实如画白所说不要打扰先比较好。他甚至会想今后他该如何处理他们兄嫂之间的关系,不由得唇角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