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儿子回来了，刚才去看崔大嫂了。大嫂有身孕了，崔大哥可高兴了。还有，张哥也来了，给大嫂做了好多好吃的。他们都是好人，希望老天保佑大嫂的孩子能够平安生下来。娘，张哥有几个朋友来看东西，我先带他们去看看，您好好休息。”大毛头说完，为娘扯了扯身上的被子。

张小燕跟着进去看了一眼，屋子里灯光昏暗，里面点了奇怪气息的熏香，这种熏香她从来没闻到过。

“毛头大哥，你娘她？”张小燕走到床边看了一眼，床上的人就像睡着那般。

大毛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，给张小燕让了个位置。

张小燕明白地坐下来，从被子里拿出病人的手。病人的手瘦得就剩下骨头，看在眼里都觉得难受。

“几年前我跟娘去了一趟山里，也不知道娘看到了什么，回来之后天天痴痴呆呆，突然有一天，她在院子里晕倒了。之后……就再也没醒过来。”大毛头吸了吸鼻子，顿了顿又说道：“这些年为了给娘治病，我花光了挣来的所有钱，唯一找到的就是现在点的熏香。自从点了这些熏香之后，娘就没再痛苦地挣扎，不过，我知道这种东西用久了肯定不好。”

张小燕把病人的手放回被子里，起身走到香炉面前，伸手在香炉里捡了些香灰用手绢包了起来。回头看向大毛头问道：“可否给我一小节熏香，我想回去查查你娘这状况。”

“好，您稍等！”大毛头早就死马当作活马医，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，盒子里装的都是熏香，拿起剪刀剪了一小节拿出来，又把盒子盖好，将那一小节递给了张小燕。

张小燕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收了起来，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病人，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病人。

脉搏平静看不出有任何症状，可，这样的人怎么就昏迷了呢？

“等哪天天亮的时候，我再过来给大娘看看可好？”她尊重地问大毛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