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问题叹了口气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：“都是师傅没用啊！”

……

天色渐渐暗下来，善一药行的病人依旧络绎不绝。忙活了一天的毛掌柜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算盘，合上账本之后打算去隔壁看看，没什么事就要回去休息了。

走出这边药房的门口，他若有所思地往前走，却被人用小石子打了一下脑袋，摸着脑袋他回头看了一眼，看到小巷里一个身影朝他招了招手。

此时，天色已暗，根本看不清楚那人是谁。毛掌柜稍作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跟着进了那条小巷。

小巷里黑漆漆的一片，张小燕往前走了几步，还没等他回头，毛掌柜却是飞身落在了她的面前。

呵呵……

张小燕乐呵呵地笑了起来。

听到这笑声，毛掌柜愣了一下，不可思议地往前走了几步。

张小燕将脸上的面巾扯了下来，拿出怀中的夜明珠照亮了自己的脸。

“小燕小姐，你还活着，你真的还活着，老爷他为你愁得头发都白了，小燕小姐……”毛掌柜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，此时的心情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。

张小燕见毛掌柜激动的样子，努力控制住了情绪低声地说道：“让师叔担心了，毛掌柜那药应该快练成了，你记得提醒师叔按时吃。这是方子，你让土牙再练一些出来，到时候送到云县给师傅，这东西师傅吃了肯定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