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页

神灯 印莲 791 字 2022-11-19

这里充满了市井特有的的生机,我边吃,边看各种大妈大叔站在店门口等新鲜出笼的生煎外带,大部分手里还提着刚买好的菜,边等着边讨论今天的菜价。

我家其实也在魔都,只是我家住在城东,我上班的地方是城西,单程要一个多小时,所以选择在单位附近租房子住。本来我每周五晚上都要回家的,昨天特地跟太后请了假,因为今天要参加陆兆惜的葬礼。

想到陆兆惜,我又恍惚了一下,他好像特别爱吃生煎包呢,学校外面那家最好吃的生煎包铺子,我一次能吃六个,他能吃十二个。我那会儿总是说他:如果是灾荒年,你一个人的饭量能养活两个人,你爹妈养你委实不划算。

然后他会笑着回答我说:“你是想来我家做媳妇呢还是怎样,太会为我爹妈考虑了,我替他们谢谢你哈。”

真的,到现在,他的声音都仿佛还在我的耳边,声声清晰可辨。瓢姐说他死了,可我总觉得他一直都还活着,虽然不会见面,但总是在那里的。

陆兆惜是我的大学同学,刚进大学那会儿要军训,被宿舍女生议论最多的男生就是他。一个身高一八五有腹肌长得还好看的男生,在一群被高三磨成了白切鸡的男生群中,想低调都不可能。所以军训那会儿陆兆惜就收过情书,还不少。

跟所有高富帅一样,陆兆惜相当不亲民,总是一副懒洋洋的表情,说不上高傲还是孤僻,就是懒得搭理别人。普通青年懒得理人,大家也不会在意,但他不一样,他就像黑夜里的明灯一样,太拉仇恨了!

我不仇视高富帅,只论人品,看不惯装b人而已。

当年我跟瓢姐就在宿舍里讨论过贱人的类别,一种是没事瞎得瑟型,一种是沉默装13型。很不幸,陆兆惜被我们归为第二种,起因是我们宿舍的一个姑娘想跟他表白,被他狠狠地伤害了。

那姑娘说,这是她的初恋,还没开始,就已经结束,所以回来哭得比孟姜女还伤心。

瓢姐问她:“陆兆惜怎么伤害你了?”

姑娘说:“我跟他说,陆同学好巧啊我们大学还能在一个班。结果他问我,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