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沉默下来,不接她的话。
周艳芳又看看我,再看看温辰,说:“你们也好久没见了吧,我去那边打个招呼,你们慢聊。”
说完,她施施然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“我们也过去打个招呼。”瓢姐拉着我说。
我自然从善如流。
温辰似乎想说什么,到底看我离开,也没说出来。
灵堂上摆着陆兆惜的黑白照,眉清目秀的一个小伙子,眼睛格外有神。不知为什么,我闭上眼睛不一定想得起温辰的模样,但陆兆惜的五官的每个细节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仿佛他依然是那个我记忆中的他,没有离开,也没有走远。
我拜了三拜,上了一柱香。
我与他的照片对望,内心很平静,虽然平静下似乎隐藏着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波澜。陆兆惜很早以前就说过,我是一个慢半拍的人,感觉迟钝,反应迟缓,大约是没错的。不知道今天晚上回家我会不会躲在被窝里哭得眼泪横流。
可谁知,晚上还没等我躲进被窝,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我接起来,听见的却不是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“小慧。”他说。
我在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笑道:“哦,温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