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瓢姐也来看我了,眼睛哭得像个桃子。
我恢复了一天,人才算差不多恢复过来,老爹说我已经昏迷了两周了,难怪四肢无力,浑身难受。
后来我知道,我和温辰出了车祸,温辰比我受的伤要重许多,他被抢救回来已经醒了,倒是我反而一直昏迷着。
温辰自己打着石膏,还来看过我。他走后,护士小姐十分羡慕地跟我说:你这个朋友真是喜欢你呢,而且车祸的时候副驾受伤比较轻说明了什么,大家都是知道的。
我有些恍惚,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做梦,我有些分不清楚,见到陆兆惜是不是也是梦一场。
而这件事情我放在心里,说也不能说,或者,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。
一礼拜后我出院了,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灯神,然而让我惊讶的是,我找不到那盏煤油灯了。
我问过我爹我妈有没有在茶几上看到过一盏煤油灯,他们说我撞傻了,这年头哪来的煤油灯?
难道,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吗?
我想起陆兆惜,心里的荆棘还在疯狂生长。
我想寻找一些能够证明我经历的这些事情真实发生过的证据,然而找不到。
从医院出来后,我妈对温辰报以十分热情的对待,她并不知道当年我和温辰的那些事。
温辰长得好,有礼貌,工作好,还那么热情地追求我,讨好未来的丈母娘,这丈母娘能不喜欢么?
太后警告我,如果这样的男人我都不要,这辈子做尼姑去算了,她也不认我这个女儿了。
我不想告诉太后以前的事,只觉得心里无比压抑。
一个月后,我意外地接到了一个电话,电话竟然是陆兆惜的母亲打来的。她跟我约了个咖啡厅见面,我立刻就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