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海问:“你跟他之间有什么过节?”
彭海摇头,“不是过节,是仇恨。我很久以前就跟警察说过,我太太是被冤枉的,许志强看上了我太太但我太太不从,他便一直怀恨在心。那个行贿之人本来就证据确凿,却把受贿人说成了是我太太,我太太汽车后备箱里的金条也根本就是许志强放进去的!可是谁相信?你们一个都不信。”彭海自嘲地笑道,“可你看苍天能放过谁?我还觉得他死太早了呢,都染上毒瘾了,应该让他活久一点,再痛苦一点才对。”
“你说汤佳和的案子是他做的?你怎么知道?”彭海问。
金凡涛沉默了一会儿,才抬起头来说:“他死后我才听闻这件事的。是不是真的你们去查查看便知道。至于我怎么知道的……我猜的行不行?”
“你知不知道汤佳和之后死了多少人?!”彭海双手拍桌子怒道:“就今天上午,还有个女生失踪了!就是那个你帮她处理过伤口的女生!你分明知道线索但是不说,你这是在间接杀人!”
金凡涛皱了下眉,冷笑,“警察先生,你可别随便给我扣帽子!我是医生如何不知道人命可贵!可我太太死在监狱的时候,谁又关心过她?我是医生我只会治病救人,失踪绑架之类的事情,不是你们警察该处理的吗?还是说,原本你们警察就是冤假错案最得手?你别瞪着我,我都还没说你们官官相护,故意帮姓许的来弄死我太太!”
彭海双手握拳重重地捶了下桌子,发出一声巨响。
这时候任莎敲了敲门,走进来在彭海耳边说了几句话,彭海这才瞪了金凡涛一眼走出去。
丁雪将刚才跟彭青山说的再给彭海说了一遍。
任莎抢先说:“你们班主任姓陶,叫陶什么?”
丁雪道:“陶梅。”
任莎回头和彭海对视了一眼,金凡涛的太太,叫陶兰。
彭海说:“把你们老师电话给我,任莎你去让技术部的人做追踪信号。但愿手机还没关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