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下了马,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人,而后擦了擦手:“伤口虽多但没伤及要害,只是流血过多而已。”
秦朝雨点头,“那便救他。”
少年给那人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,句:“他是谁?”
秦朝雨吹了声口哨,停在战场外吃早的一匹白马便飞奔了过来。秦朝雨翻身上马,抬头望天,阳光太烈,她不禁眯了下眼睛,说:“步军校宋承宇。虽然只是个五品,但他的爷爷是大允国护国大将军宋峥嵘,奶奶是当今皇上的同胞姐姐。”
少年墨绿色的眸子闪了闪:“你在那边的山头上守了两天,便是为了等着做他的救命恩人?”
秦朝雨嫣然一笑,“也不尽然,只是他现在还不能死。”
秦十七看着她:“你真要去京城?”
秦朝雨看了看远方:“六年了,他们逍遥的时间也够了。”
秦十七深绿的眼眸沉了沉,什么也没说,拎起那伤者飞身上马。
秦朝雨从腰间取出竹笛道:“我且为这些将士吹一曲罢。”
悠扬的笛声响起,回荡在苍茫的荒野间,仿佛是为死去的人们奏一曲苍凉的悲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