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伯爵也道:“不去就不去吧,那些人也没什么好来往的。”
何家只是子爵,夏家的身份地位远高于何家。本来邀请夏夫人去参加她的宴会便算是“高攀”,按照礼数,应当本人亲自上门递送邀请函。
但何家只派了个管家来,已经是明显不将夏家放在眼里了。
然而夏家确实式微,空有爵位,在军部政部都无权无势。而夏伯爵得罪皇储一事,也被不少人看在眼里。
如今的夏家,只能算是勉强保着伯爵府的风光。
何夫人的做派,更像是狠狠扇了夏家几人一耳光。
夏绚道:“妈,去吧,带我也去。”
夏洵闻言皱眉,“你不是从来不参加这些宴会吗?”
夏家的两个儿子,从未出席过那些上流贵族间的宴会。
夏绚一直对外称身体病弱,而夏洵则是因为腿上的残疾。
“小绚,你想做什么?”夏夫人深知儿子秉性,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要去参加宴会。
“总要参加的,妈,你也带我多学习学习宴会礼仪。”夏绚平静地道。
“小绚想去就带他去吧。咱们出去了,总不至于挨人欺负的。”夏伯爵想得单纯,只觉得儿子的提的要求不是坏事,应该满足。
晚上时。
夏绚和夏夫人换好衣服,准备参加晚宴。
夏夫人挽起头发,穿一袭素雅的白色修身礼裙,唯一的配饰不过是一只满钻的马蹄莲胸针。简约大方的打扮,配上夏夫人的容颜和气质尽显高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