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既然顾玦想收回画,也不会有人不识趣跟他抬价。
三锤定音,画又回到顾玦手中。
退场时,张小姐鼓起勇气道:“顾议长,我很喜欢您的画,可以、可以……”
顾玦扶了扶眼镜,他道:“抱歉,张小姐,这画对于我而言有特殊的意义,请恕不能割爱。”
张小姐低下头,她不解,有特殊意义的东西为什么又要拿出来拍卖?
顾玦将手里本是拍下给顾夫人的翡翠胸针递给张小姐,他道:“请让我用这个作为赔礼向你道歉吧。”
“今天晚上多有冒犯……以及承蒙抬爱,但非常抱歉,我已经心有所属了。”
张小姐咬唇,道:“您、您有心上人的话,那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顾夫人呢?”
顾玦淡淡地答:“因为我心慕的oga已经结婚了。”
张小姐闻言惊讶地瞪大眼。
车上,夏绚问:“咱们去哪?”
霍折旋的手随意搭在夏绚身后的座位上,问:“你有想去的地方吗?”
夏绚摇头。
“那跟我回军部加班?”霍折旋问。
“……不了吧。”夏绚脑子里立刻开始思考可去的地方。
霍折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