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绚一直是个聪明果敢的oga,清楚自己要什么。几时何曾竟会不敢开口?
这样畏首畏尾,有当年顾玦一事在夏绚心里留下一根刺的原因,必然也有霍折旋的干系……
徐寒的眼神太过直白,夏绚明白徐寒想的是什么。
夏绚再次握起杯子,心想,正如霍折旋无法拆掉碧宜庄内的三百二十一个监控,他也无法向霍折旋完全坦白。
他们都做不到对对方全然不设防。
夏绚最终倒出两片药,就着杯中水,把药片吞下喉。
从徐寒的医院出来,夏绚想去军部找霍折旋,但在那之前,他先去了白鹰军校。
他去看夏夫人,顺便再折一枝黄桷兰带到军部去。
夏夫人在办公室办公,见了夏绚先是关心他的身体,然后两人聊了些家里的事。
夏夫人抱怨说,家里现在没人看着,夏洵常写小说或是看书,投入得饭也忘了吃。
夏绚笑道:“那我们到饭点就打电话提醒他,妈你打、我想起来了也打,多提醒几次,总该记得的。”
夏夫人的同事送了一箱石榴给她,就放在办公室,她拣了几个让夏绚带走。
夏绚拎着石榴从办公室出来,他想着再去图书馆一趟。
他走在楼与楼衔接的长廊里,抬眼却看见长廊的另一端站着个人。
是兰英,他穿着军校制服,立如笔挺的白杨。
夏绚脚步微微一顿,他继续向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