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君一愣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许夫人笑道:“你当母亲是傻子么?彭祖三天两头往我们家跑,难道他还能是为了你不成?”说着,轻轻一叹,“彭祖的父亲官至右将军光禄勋,王意这小女子之前许亲总也不顺,原来竟有这等的福缘。”
“母亲!”平君见不得母亲拿家世作比,想到病已无亲无故,虽名为皇族却仍是白衣之身,自然无法和张家的家世比拟,甚至连欧侯家也比不了。她越想越觉得心烦,不悦地抵抗着母亲,“意姐姐若喜欢彭祖也就不会答应进宫选采女了。”
“不是说今年不纳采女了吗?可见这俩孩子有缘!”
“母亲,你别乱说了,叫意姐姐听见她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你们这些孩子啊,都以为自己是大人了,有主见了,其实呀什么都还不懂……”
平君最终在母亲的唠叨声中跑出了家门。
王意果然如平君所讲的那样,并没有因为未选入宫中便转而投向张彭祖,她的父亲王奉光很快地便给宝贝女儿又订下了一门亲事,速度之快不但令许平君吃惊,更是让张彭祖的行踪就此在尚冠里消失。
但是好景不长,王意许下亲事后三个月,正当家人为她筹备婚礼之际,忽然又传来噩耗——与前两任一样,她的未婚夫婿得病暴亡。
过完年,消失已久的张彭祖慢慢又活跃在尚冠里四周,这一次就连王奉光都注意到了他的异样。
“你喜欢我女儿也没用,她不中意你,你就别费心思了。”王奉光看似糊涂,其实精明得很,张彭祖这样的青涩小子在他面前根本连藏拙的机会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