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旸来得非常准时,身后还有四个工人。
听他一解释,她才知道还要修补外墙。听着就不是个小工程。
她懵懵的,“一下午弄得完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松了口气,就怕弄不完,晚上没地方睡了。
晏旸看出了她的意思,笑道:“弄完也不能睡屋里,需要跑味儿。”
“……”她傻眼,“不是说无味漆吗?”
“在没味儿也不能睡。”
“……那怎么办?”她完全没想到这个。
晏旸倒是早有预谋,“睡我那边儿啊。”
“……不太好。”她眨眨眼睛,有些羞窘,看了眼院子里的奶奶,有点犯愁。
“哪儿不好?有奶奶在,我还能干什么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觉得有点……别扭。”
晏旸揉揉她头顶的发,“特殊情况,大家都理解。”
伍飘飘看着他,哪里来的大家?她闷了一会儿,还是走出屋跟奶奶解释情况。
伍奶奶一阵莫名,听了半天,最后也迷迷糊糊地跟着点了头。
于是,在工人们紧锣密鼓的施完工,撤走一切之后,伍飘飘跟奶奶去了晏旸的地盘。
为了尽地主之谊,他亲自下厨做了四道菜,都是伍飘飘的家乡口味。味道虽然比不上大厨,但这份心意,吃得伍奶奶是笑开了花,彻彻底底被收服了。
甚至到了睡觉时间,因为客房在二楼,考虑到伍奶奶的腿脚,他还主动让出了自己在一楼的卧室,换上一套干干净净的床上用品,供两人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