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朗大步朝施晓走过来,不由分说就抓起了施晓的手腕,只看到她手腕戴着手链的地方起了一圈红疹,看着有点恐怖。

赵沫提着他的东西跟过来,正想为施晓对施朗控诉一番,施朗就好像有预感一般怼了一句:“闭嘴。”

怼完,施朗拉着施晓又上了刚才施晓和赵沫坐的那辆出租车,对司机师傅说:“去医院。麻烦您了。”

施晓全程都是懵的,直到她哥帮她把手链取下来之后,她才回过神。

“哥。”施晓弱弱地喊了一声。

施朗沉着脸,擦了擦手链之后重新戴好手链,目光却一直落在施晓的手腕上。

在发现过敏后,施晓没有第一时间把过敏源取下来,所以现在她手腕上的过敏情况比最初还要糟糕很多,已经有点掉皮,渗了一些血出来。

“我中途没有取下来过。”施晓有点讨好地说。

施朗没应她,自顾自地把施晓的包取了过来,非常熟练地拿出了施晓的纸巾,抽出一张抓着她的手,轻轻的帮她擦去汗渍和血水。

施晓觉得有点疼,但她也知道她哥动作已经很轻了。

她忍着疼痛,没有痛吟出来,不知道为什么她哥还是那么生气,她不是都按照他说的去做,很听话了吗?

如果能让她哥把手链取下来,她就可以听到他的心声了。

不过他哥是肯定不会取下来的,他肯定不想让她听到他的心声。

不对……等等,她哥是怎么知道这种金属可以屏蔽心声的?

偶然发现的吗?

“让你听话的时候不见你听话,可以不听话的时候,偏偏这么听话。施晓,你还能更傻一点。”施朗帮施晓擦好了手腕上的红疹血水,冷声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