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白菜的赵猪:[不说出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,我绝对不会放弃她的。]
拱白菜的赵猪:[(戳了你一下)]
拱白菜的赵猪:[(戳了你一下)]
……
……
施朗看着觉得烦,也不想跟赵沫解释。
解释了也没用,又不是没解释过。
所以施朗采取了最不应该采用的办法,他干脆利落地把赵沫也删了,同样设置了不再接收这个人的好友申请,全当眼不见心不烦。
删完,终于清静了。
施朗大字型躺在床上,眼睛一眨不眨,比了一个中指,骂了一句:“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,施朗,你就是个loser。”
第二天,施晓醒的很早,其实她睡的不怎么安稳,觉得自己可能是做了一个噩梦,只是醒来之后就不记得了。
也因为睡的不□□稳,她醒来之后感觉很累。
她下楼吃早饭,发现她哥的座位是空的。
妈妈在心里抱怨:[真不知道施朗在想什么,大概是觉得没脸见妹妹了?今天竟然自己要开小电车去学校。]
[他上次开车走神都能出车祸,让人怎么放心。]
[阿朗今天看着好像很不高兴。]
施晓也不明白她哥无什么会不开心,为什么她都已经按照他的期许去做了,他却还是不开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