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晓突然有点担心了。
“所以,我说完了。你……没事吧?”施晓有点害怕地问。
她是觉得自己的做法没什么问题,问心无愧,可是如果赵沫想对她怎么样……从力量差距来说,她可干不过赵沫。
赵沫深深地看了施晓一眼,抿着唇,紧皱着眉头,“……该问这句话的人是我。”
独自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默默承受了这么多的人是她,她怎么还能担忧的问别人有没有事,应该被关心,被问有没有事的人是她啊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赵沫生涩的问。
“我?”施晓对这个问题感到诧异,她不觉得赵沫有什么原因要关心她,“我能有什么事?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吗?”
她回答的语气十分的疑惑,也非常的爽朗。
她甚至笑的很飒爽,对于自己曾经经历的一切痛苦和绝望都视如过往云烟,并没有因为曾经经历过绝望就坠入黑暗。
赵沫却觉得这样的笑,让他心里的自责成倍增加了。
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,没有陪在她的身边。
在她最绝望的时候,不知道她的痛苦。
他从头到尾都只像是一个被置身在事外的当事人。
“对不起。”情不自禁的,赵沫说出了这三个字。
施晓哪里明白赵沫心里的弯弯绕绕,这种时候,施晓的心思简直可以堪比一个钢铁直女,心中没有关于儿女情长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