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自然,惊鸿一面,本人记忆犹新,只是不知姑娘以后作何打算呢?”
“以后还远着,过好当下就好。”
许是吃多了点心太甜,他拿起茶盏漱漱嘴道:“那不知……姑娘所说的当下是指什么?”
郑柯阳一听他们的话,立刻明白了这莫大人与燕然之前原是认识的,脾气立刻就没那么好了,管你是县令也好知府也好:“与你何干?”
“与我何干?这位公子怕是不知,前些日子啊,本官在郊区捡到一具尸体,经过检查,那人是致命的伤口,是剑伤。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去看穆小天身侧挂着的一柄剑。
光看那剑鞘,便可以猜测到里面被包裹的剑必定不是凡品。
但没想到,郑柯阳与穆小天脸色均是不变。
事儿,是他二人做的,可是……既然做了就肯定会处理善后的问题,若是能让这不懂武功的莫宗杰看出猫腻,那这些年的武功,岂不是白练了?
穆小天淡淡道:“不知莫大人是什么意思?我二人来此地不到一个月,还不知您这个县令,有跟老百姓说案件的习惯。”
“姑娘是聪明人,既然还记得我,就知道我可是知道你身份的人,那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不好意思,不明白。”
被堵回来的莫宗杰并未生气:“我想姑娘是误会了,身为本县的父母官,我自然要顾全周围百姓的安全问题,不知道姑娘听说没有,在滁州的边上,有一家独孤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