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欠他个道歉,我,我也欠他一个答案。”
“是,姑娘这样想的话,那离秋也就不跟您多嘴了,可是若是姑娘的答案是离开,那我想您也不会同意这次的帮助,少将军府您的院子一直都在,爷经常会去,里面的那株葡萄爷更是看护的极好。”
一方面对深宅大院有着排斥,一方面感动跟愧疚让她点点头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还有就是,姑娘的身体……”
“无事,我有分寸的。”
“……这样最好,毕竟爷也不希望您有事。”
离秋的主子是燕然,他本能的只会站在燕然的角度去考虑问题,他不可能像燕然那样,站在自己的角度为自己考虑。因此无论离秋怎么替燕然说话,都没有任何问题。
“放心吧。”
“恩,天亮出发,这会儿时间也没剩多少了,姑娘去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穆小天回到自己房间里,再也撑不住跌倒在床上,好半天才缓过神,默默的坐起来给自己运功疗伤。
稍微好一点,才翻出两个瓷瓶,一个里面只剩下一粒,那是世间最后的一颗七宝丸。
另一瓶里倒是还有很多,那是自己日常吃的。
三年前,穆小天到了苏州后,经过赵一培的针灸恢复了记忆。
可是当她试图再次开始运功之时,才发现自己的内力并不是彻底消散,而是原先的小部分内力仍旧在体内被毒性压制着。
赵一培查了大量的医书,又试了无数种办法,均拿这毒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