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乔把碗放在桌子上, 有用手试了试温度:“这会儿不热了, 穆姐姐你喝吧,喝完刚好我就拿回去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姐姐一会儿再给你送过去。”
阿乔严肃起来:“主人说一定要我看着你喝完才行, 还说你是要命还是要一时的舒服?穆姐姐,我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了,可主人说的时候很认真,为了身体好,快喝吧。”
被一个小小孩童这样教育, 她不好意思起来,一咬牙一跺脚端了碗灌了下去。
阿乔这才开心起来:“这样才好呢, 这药啊,主人吩咐我要给你煎上半年,以后我天天来,你习惯了就好了就不苦了, 我也生过病,药可苦了,可是病好了自己不难受的时候最开心了,就知道吃药只是苦那一会儿。”
忍不住揉了揉阿乔的头顶:“恩,我要是病好了,肯定也会很开心的。”
“那我先回去了,穆姐姐快休息吧。”
阿乔走后,穆小天运气调理了一番便休息了。
这几天的路程走的急,路上一直走休息断断续续感觉还好,真正躺在床上休息的那一刻,只觉得浑身都是酸软的。不到片刻,就睡着了。
另一边阿乔回到了赵一培哪里。
“穆姐姐让我放哪儿一会儿喝,我想着主人的话,就看着穆姐姐喝完才回来的。”
赵一培点点头,这丫头从小身体好,哪儿喝过什么药啊,这才惯了她这么一个一说喝药就推脱的毛病,必须有人看着才行。
“主人,这个人该怎么办?”
仍旧昏迷着在床上的燕然,此刻被一根根银针扎成了刺猬。他身下的被褥被冒出来的汗浸的透湿。
“去把外面的那个男人叫进来,帮他把身下的被褥换了,再把火上的两种汤药掺在一起混到桶里提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