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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五皇子。”

“我从没听过你,若你是皇子,怎么身后没跟奴才?”

九岁的五皇子艰难的扬起脖子,看着身前一身杏色长衫的女孩子杏眼瞪得溜圆。

“你又是谁,不是也自个儿一人?”

星彩馋馋的望了望魏昭乾手里的藕香糕咽了口水,道:“把这藕香糕给我,就告诉你我是谁。”

“那我不听了。”

说罢魏昭乾就要走,他母妃位分不高,一些见风使舵的奴才对他向来不好,这也让年幼的魏昭乾学会了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
其实,他顶想知道她是谁。

那藕香糕的味道顺着小小的布包飘进了星彩心里,她见人要走急了,‘噔噔噔’跑过去拦住人,接着一把从魏昭乾托着布包的手里拿了过来。

“哎呀,勉强告诉你好了,我是赵相家闺女,我叫赵星彩,你记住了?”

藕香糕还是热的,飘散在半空的水汽遮掩住星彩的眼睛,魏昭乾只瞧的清她秀美的嘴已经出显轮廓的下巴。

两人又见过几次后,贵妃病死,魏昭乾母妃封为了贤妃,他们再没见过。

赵星彩之所以隔了这些年还把魏昭乾记得这么清楚,是因为当年受到李振的陷害,赵府上下被诬陷了谋反罪名后,已经是当朝皇帝的魏昭乾下了一道出人意料的圣旨——

“罪名既定,赵府上下皆不可饶逃,念及赵巍昔日于朝廷上多有建树,稚子无辜,特赦免其子赵星朔其女赵星彩两人连带罪,钦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