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大爷,方才映月阁的翠屏过来,说尔尔姑娘要这张纸上写的花线。”
听到‘尔尔姑娘’这四个字,藤椅上的管三眼睛骤然睁开来:“拿来我瞧瞧。”
“花线颜色倒是寻常,只是这标注说还要今年新蚕丝织成的花线,而且又是金线又是银线的,这尔尔姑娘倒是不客气啊。”看着纸上的字,管三笑道。
旁边的小厮摸着脑门不知道怎么办:“花线寻常,要是照着纸上说的来就要费点功夫了,那管大爷咱们到底是照不照办……”
下人们也是人,是人就喜欢懒省事,这般麻烦的事儿,又是硬性要求,随便找个借口也不是不可以敷衍过去。
“傻小子!”管三的二郎腿放了下来,一脚踢到了小厮的屁股上。
“咱们爷对这位姑娘很明显还在兴头上,昨儿不是还来吩咐过了,让尔尔姑娘有需求就提,这算是尔尔姑娘第一档子事,当然要办的妥妥当当的。就照着这个来,赶紧去。”
小厮捂着屁股接了过来,赶忙出门去购置那些稀奇的花线。
从前王府中并没有女主子,虽说丫鬟们也有做绣活儿的,但是对于花线并没有过高的要求。
那小厮先是去寻了些府中常见的给赵星彩送了去,才又拿着单子出门去购置不常用的金线银线。
天色擦黑,刑部的魏昭乾终于从滁州三十部案卷中抬起头。
十天前,滁州知府上奏折状告有人克扣赈灾粮款,这一案件原本是交给大理寺来调查审理,有了结果后刑部负责缉拿犯人,并做最后在总结。
只是总结此案当日,宫中忽然传来消息称贤妃娘娘晕倒,要他速速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