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乾说的无波无澜,眼中却已经起了怒火,剥着松子的手指也越发用力,‘喀啪喀啪’的声响在混杂着马蹄声回响。
他搁下手里的松子,冷笑着道:“我原想重新审理,可是那刘功明就在昨日派人送到我府上了另外一名女子,那女子我调查过十分普通,真正重头的,是她随身带来的几万两银票。可是我不能就此揭发他行贿,否则一定会牵连到太子。”
“这不是正好可以打压太子。”
“父皇宠爱太子无度,这些年各种事情只要牵扯太子都会被压下来,如果真想还滁州百姓一个公道,就必须把太子从此事除名。”
咽下手中最后一颗松子,赵星彩拍拍手打掉手心的碎末,道:“说吧,要我做什么?”
星彩的聪明让魏昭乾毫不意外,他掀开车窗看看路程,说道:“当日你来王府时无人得知,现在有那歌姬进府倒是正好给了你一个身份。”
原来如此,星彩心中的心结顿解,魏昭乾是想用歌姬的身份暂时掩盖自己。
“今日赴宴,你只需要表示你是被刘功明送来的歌姬便可,而你要趁机接近太子的侍妾,告知她我要秘密重申案件,让她告诉太子小心把他手中受贿的证据除掉。太子的侍妾是刘功明特意从外邦找来的,你的身份只是他从外地寻来的一个寻常歌姬,跟她之前并未见过面。”
听完星彩点头应下,这并不是难事,她既然与那妾室一同的遭遇,便很容易亲近起来,到时候这些话传达过去并不困难。
只是滁州为什么听起来这般耳熟,虽说是个常常生灾的地界,也不至于让她这般印象深刻,星彩心中反复回忆着自己从前的记忆,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魏昭乾淡淡的开口,面上的阴郁散去,换上一张尚且算是温和的面具才下车。
星彩刚要随着魏昭乾掀开帘子出去,就听到外面一阵爽朗的宽厚的笑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