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彩这才小声啜泣着坐回去,余光看着眼魏昭乾哪里,只见散落了一地的碎酒杯已经被收去,他眼中的阴郁越发重起来,手中的拳头紧握着久久不曾张开。
罗玉的歌舞也在此时准备妥当,她换上自己民族的服饰,已紫色纱巾遮挡半张脸,坦露胸口与脚踝不穿鞋子赤脚走进来。
换下那身不伦不类的月牙素色襦裙后,星彩只觉得罗玉比刚才顺眼了不少,热烈的舞蹈乐声下,她如同异域踏月而来的神女。
只是星彩虽心中欣赏,面上却不敢表现的太过强烈,仍旧脸上带着怅然装出可怜的样子。
一曲舞罢,罗玉在众人的陪衬下掀开脸上的面纱,接着月光透漏着无尽神秘与优雅,太子坐在上首喝着酒看呆了眼。
星彩暗自嘀咕,若说那三皇子魏怡然看起来呆愣,拿着太子就是真正的愚蠢,他心思全都尽数写在脸上,做事也是肆意妄为,从小被娇惯且有皇上亲自挡刀,怪不得最后人人都想掀了他的东宫。
被勾的魂儿都没有了的太子搂着罗玉喝了半壶酒,才放罗玉去换衣服,星彩看时机正好,冲魏昭乾身后的莫问使了使眼色,便匆忙跟了过去。
“罗玉姑娘留步。”
走出厅堂后,星彩在罗玉身后匆忙叫住了她,罗玉被太子灌了不少酒,脸颊上不自然的嫣红,她回过头揉着脸颊看过来,道:“原是你啊,有何事情,可是寻不到哪里了,我叫奴婢送你过去。”
她言语十分真切,这般热心,倒叫专程来哄骗她的星彩有些心虚,于是解释道:“并不是的,只是我有一件事想同罗姑娘私下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