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来得及问,奴才听闻您要回来就先来准备着了。”
一边说,管三一边看了眼旁边哭的梨花带雨的银屏。
“准备?哼,平日我回来竟不知道你们这群奴才会准备什么,下次再有便问清了,若是要什么便派人去给。”
这话真真是打在了银屏脸上的巴掌,比巴掌还要疼。
往日里他们不准备没什么,可今日……虽说是个妾,寻常人家也会摆桌子酒来啊,怎么到她银屏这里反而准备了还是错的,还要被责罚?
银屏的眼泪从原先的刻意为之变成了不甘心,原来这王府中有一个殿下的宠妾,殿下原本那样生气,听了她的名字便能耐心问清楚,还会如此关心。
为什么这份关心不能是她银屏的?
“是是是,爷您放心,奴才下次一定问个清楚!要不爷您还是亲自过去问问,省的姑娘有什么事耽误了。”
银屏心中恨道,一个妾能有什么事,从来只听说过爷的事被耽误的,哪有管三这样说的。
可她心中觉得不对,但魏昭乾却没有觉得哪儿错了,他点点头道:“你们起来吧,今日的事暂且不与你们计较,莫问,跟我过去。”
跪着的奴才们这才喘了口气,纷纷站了起来。
银屏只能眼睁睁看着魏昭乾离开,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瞧过自己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