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,这个也给你,要瞧得上的拿去带着,瞧不上就还还给我。”
翠屏从旁边把星彩绣了有一阵的香囊拿了来,她拿起来随手递了过去。
星彩的绣活儿深得母亲的真传,苏绣工艺繁杂手法多变,因此流派也分出来了不少,而星彩学的便是最为地道的苏绣。
魏昭乾伸手接了来,方才的逗弄叫他身心愉悦,心中忍不住又起了想法。
只是他眉头刚皱起来一点,就被星彩瞧了个一清二楚。
“线都是用的轻羽坊的,只不过不是我亲自去调的,料子不算最为上等,但你可别不识货啊,这都是我一针针绣出来的,手艺就是宫里头的也比不上。”
这话说的滴水不漏,若是你魏昭乾觉得不好了,那就是线的料子不够好,再有什么意见了,那就是你不识货。
把什么话都提前说了,叫魏昭乾一时间只是想逗弄一番,都不知道从何入口。
最后干脆又一把握住了星彩的手腕,把人的半边身子都狠狠拉到了自己这边,也不顾上隔着张桌子这个姿势星彩多么费劲。
“尔尔果然是只要在有求于我的时候才会这般用心啊,只是这般用心,怎么嘴上还是这般不饶人,嗯?”
星彩的胳膊被硬生生拉了过去,胳膊肘正好顶住桌子,她要保持这个姿势,只能把身子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胳膊肘上,不一会儿就觉得有些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