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彩简直想要立刻为魏昭乾这个决定鼓鼓掌,星朔现在正是猫狗都嫌弃的年纪,小脑袋瓜里净想些调皮捣蛋的事儿,若是魏昭乾直接去把人骗过来,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来。
“我这就去写,你等着我一会儿叫人给你送过去。”
魏昭乾却摇了摇头,淡淡的道:“那多麻烦,直接跟我去书房写。”
他说的十分正经,就连神色都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星彩也当真以为他着急要用,并没有想别的就点了点头。
魏昭乾的书房并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进的,就连伺候的人也都只允许待一会儿便要立即出来。
到了书房以后,见周围并没有旁人,星彩熟门熟路到案牍上随便寻了张宣纸提起了笔。
都说字如其人,她的字是跟着苏州的外公学的,好好的簪花小楷硬是写的十分大气,与她本人的纤细完全不符,但是熟悉的人却明白这字与星彩的性格气质更为相像。
魏昭乾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星彩的身后,他侧眼看着道:“就单凭字体星朔认得出来吗?”
星彩老老实实回答:“认不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这不还没写完呢吗,你放心。”星彩笑嘻嘻的写完最后一句话,在信封的最末尾处,画了只活灵活现的哈巴狗。
星彩的字写得好,娟丽清秀又平添一份大气,可画工却实在拙劣。若不是那四条腿跟耷拉着的耳朵,魏昭乾险些认不出来这是只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