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彩搓着手指讪讪的听他说完,面上愈发纠结。
她原是想等父亲从苏州回来以后去再去请圣上重新定夺自己的婚事,可是总要有的缘由的,好再怎么说也是天子赐婚,总不能好端端的退婚。
这几日星彩思来想去想到了个辄子,本朝青楼妓院是不允许朝廷大臣私自进入的,叫星朔想办法联系下同宗族的人,私下里偷摸想办法给李振冠上个嫖妓的名声,反正市井中人最喜传伦朝中的逸事,找些跑腿的把谣言散播出去,定能有效果。
散播谣言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,况且朔儿本就不喜欢李振,指定尽心办妥当了,所以她一来是不想再多生一件事端来麻烦魏昭乾,二是自己这个办法着实不那么君子,说出来怕魏昭乾笑话。
魏昭乾见星彩满脸纠结,也不如从前那样强逼着她去说,干脆自顾自的做起事情来。反正到时候无论你有什么事跟赵星朔说,派莫问过去听着就是,自己早晚也能知道。
星彩见魏昭乾这会儿竟然自顾自的去看书起来,心里头越发没了底气。
其实不是大事,可若魏昭乾想歪了,想着自己瞒着他可如何是好,到时候撇下自己跟朔儿那岂不是全都前功尽弃。
思索良久,星彩还是开了口:“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我说完了殿下可不许笑话。”
“嗯。”魏昭乾也不抬头去看她,只轻轻应了声。
星彩这才把心里想的法子一五一十交代清楚,等说完了魏昭乾果真没有出言笑话,反而温声安慰道:“朝廷中各类腌臜的事儿多了,这并不算什么。我更好奇的是你竟然真这般厌恶李振。”
李振说起来也算赵丞相半个学生,星彩就算是忽然悔婚,也没理由这样厌恶一个人。这样辱没名声的事儿放在一个读书人头上,就算只是坊间的谣言,也足以打击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