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彩:“……”
从前她便觉得沈琳琅总是与自己抱怨家中很无聊,只是碍着关系好,想着好友间便要忍受对方的缺点便听着,如今既然知道沈琳琅只是把自己当做发泄的工具来利用,有的只是不耐烦。
见星彩不理睬自己的话,沈琳琅便接着道:“这茶想必外头是买不到的,星彩你要不把配方给我一份,我带到家里叫人依照着做。”
沈琳琅一副不罢休的样子,好好的贵女整日整日跟没吃过饱饭一般,星彩暗自叹了口气:“也就是寻常的果子晒干淋上蜂蜜,没什么方子,一会儿叫人给你带一份回去就是了。”
“果真?就知道星彩最好最贴心的了。”
终于是得了东西,沈琳琅心里高兴了些,想起前些日子星彩没有去撷芳园的园游会,便捡了些新鲜好玩的事儿说与她听。
末了又忽想起在家中母亲说李振的事儿,沈琳琅脸便耷拉下来:“还有件事,想来这些日子你在病中没有听说过。”
沈琳琅小心看了看星彩的脸色,略带安慰的接着道:“李寺卿最近可来瞧过你,此事与他有关。”
“是李振与舞姬的事儿吧。”
出乎沈琳琅的预料,星彩语气淡漠的说出了她犹豫半天的事儿来。
“原来你知道了,唉,总归是有别的缘故,李寺卿定会跟你解释清楚的,你莫要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