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揪着下人衣领的手紧了紧,使劲把人推开,便去了李夫人哪里。
“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,我的屋也敢随便进?”
李夫人被人搀扶着悠闲走了出来,才刚一出来便闻到了李振身上的酒味儿。
“跑我这儿撒酒疯呢?下人呢,还不把公子带走醒酒。”
李夫人的随从赶忙过去作势扶李振,却被李振一把推开,他慢慢逼近,眼中带了怒火:“从我哪儿拿的东西,还给我。”
李夫人被他盯得有些发毛:“什么东西?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一个络子。”
“哦,就是那个破络子啊,我带去赵府给他们看了后,回来随手给了下人,不过是个小玩意儿,针脚上还有几处失误的,你要它做什么?回头叫人买了更好的来给你。”
李夫人仍是以为李振在发酒疯,她后退几步,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。
“去找给我。”
李夫人用手帕捂住口鼻,皱着眉道:“不是说了吗,送了下人,不就……”
“去照给我,不要逼我再说第一遍。”李振声音骤然高了许多,眼神冰冷如寒潭。
李夫人被他看到心里慌乱,只得叫人去找,一盏茶后方被人送了过来。
李振结果络子后并没有善罢甘休,李夫人退几步,他便跟上几步,生生把人逼在墙边。
“只有这一次,若是还有下次,便是父亲护着你,也别想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