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大人,我有一事相问,还请坦诚相告。”
莫问踌躇片刻,苦笑道:“奴才并非什么大人,夫人叫奴才名字即可,夫人且问,只要奴才知道定知无不言。”
赵夫人皱起眉头,屏退了下人,方道:“皇宫里造反的,究竟是三殿下,还是五殿下?”
屋里此刻静的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,莫问呼吸忽然滞住,抬起头诧异不已:“夫人何出此言?”
“五殿下既能早早在这里瞒着皇上另修府宅,想来是个不甘为臣的,我怀疑他并不过分。不过我既应了五殿下来此地,便是明白我家老爷站在五殿下这边,你照实说,叫我心里有个底。”
莫问狠狠心,道:“奴才实话实说,李将军忽然率兵来京城是真的,可到底勾结三皇子了没有还是另一说,但绝对不是我家殿下,此刻宫里纷乱我家主子的确暗中参与。”
见莫问老实说了,赵夫人便也不再为难,想来莫问已经离开皇宫半日,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了。
“那,若是五皇子败露,我们最坏的结果是什么?还是说,他并未考虑失败的结局。”
若是五殿下败了,他们赵府势必会被牵扯,若是到时候再任由他人发落,恐怕只能任人宰割,赵夫人母家也是苏州大族,提前准备着,也可保他们一家老小性命。
“来之前殿下交代了奴才,一旦受到危险的信号,奴才就不再回宫,全力保您一家前往苏州,殿下说只要到了苏州境内,您一家定可安然无恙。”
好个五皇子,竟是连自己母家都探查的一清二楚。
赵夫人心里也不由对魏昭乾起了敬佩之心,朝中之事有时候比战场还要残酷,前走三后走四方可,魏昭乾既然能在危机时候还考虑到她家性命,已属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