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乾看着星彩眼里的怯意,整理了表情摸了摸她的头顶:“父皇此刻未醒,我怎能废太子?只不过是把三皇子原本想嫁祸给太子的事,好好给三皇子帮帮忙,只要太子坐实了弑君,那父皇醒或不醒已无所谓了。”
宽大的手掌在星彩头顶上轻抚而过,魏昭乾有些失神,转而却换了极为狠厉的表情,眼中宛若带了刀子般:“使他们负我在先!”他脸上的戾气散去,似是慌了神般:“尔尔,你,你不要怕我。”
能把一个人逼到这种地步,皇宫果真是个吃人的地方,星彩心里的胆怯渐渐散去:“你若不争,来日死的便是你,我宁愿你去争一争。”
能够被心爱的人理解,是世间最幸福的事儿了,魏昭乾还欲说话,便听到外面的敲门声。
“姑娘可起了?奴婢断了洗脸水来。”
是檀棋。
魏昭乾示意星彩禁声,随后在她耳边悄声道:“昨日关了太子三皇子两人,大事成了一半,我心中却挂念你才匆匆赶来,不出意外再过几日便能回去了,你等着我。”
言毕在星彩的脸颊印上一个吻,轻手轻脚的从窗外离去。
星彩感觉脸上发热的厉害,直到檀棋再次敲门,星彩方匆匆忙忙整理了魏昭乾睡得那一半床铺,躺下装作刚醒的模样,才敢叫檀棋进来。
檀棋伺候星彩梳洗,她瞧着星彩眉眼里总带着两份笑意,有些疑惑,自打来了这儿星彩便总苦闷着,莫不是做了什么好梦?
“姑娘今儿精神真不错,不如跟小少爷去后院走走吧。”檀棋见她心情好,也跟着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