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彩,你与五殿下说说,看能不能救救太子,太子的母后去的早,后宫又无娘娘为他说话,我现在连见皇上一面都做不到。阿彩,如今只有你能帮我了,咱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,帮帮我,帮帮太子吧。”
眼前的一幕,倒叫星彩仿若回到了上一世,自己哭着问沈琳琅,为何不愿意放过自己和弟弟,沈琳琅却只丢给了她一个嫌弃的表情。
皇宫的青石板路凉,沈琳琅见星彩不言语,哭的越发惨烈,竟跪了来。
这倒叫星彩为难起来,这一世,沈琳琅在明面上并未加害过自己,如今她在宫门口当着这么多人,下跪求自己,改明儿不是叫京城众人说她赵星彩是个没有恩义的女子。
星彩叫檀棋把沈琳琅扶起来:“你这般,倒想是我为难你了。”
魏昭乾远远便瞧见星彩,她今日围了个红色的锦缎披风,发髻挽成了出阁妇人的发髻,只是一张笑脸仍旧娇嫩,两相对比别有风韵。
只是星彩身前那人看着甚是碍眼,魏昭乾瞧出了星彩的为难,冷着脸走了过去。
魏昭乾上前用胳膊护住了星彩,右手握住她的手:“等我也不必站在这风口上,瞧着会儿功夫手都冻凉了。”
星彩方才只顾着看沈琳琅,并未发现魏昭乾过来,她感受着手上的温度,淡淡道:“沈侧妃方才忽然过来,加我帮帮她。”
魏昭乾好似刚刚瞧见沈琳琅一般:“原是侧妃娘娘在这里,如今太子出事是大家都不愿看到的,您在这风口浪尖还出来,且不是叫人抓了把柄?”
他对沈琳琅的印象并不算好,当日沈家设宴,沈琳琅竟是在自家府中出了与太子的苟且事,当真是不要脸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