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溪缘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,只见她的外衣里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。
骊阳看到这样的场景微微别过脸去。
孟溪缘从她的怀里拿出一条两斤多的草鱼。
阿芙原本在岸上用叉子插鱼,可是一直也没什么收获,刚才看到一条大草鱼游了过来,一叉子没能抓到,情急之下她不自觉就跟着鱼走到了更深的地方。
虽然鱼被抓到了,可她自己却被水塘底下的水草给缠住了脚,一时没站稳才差点儿溺了水。
孟溪缘见她这样心里愧疚,“我扶你回去休息吧,你这身衣裳得换换,不然该着凉了。”
孟溪缘的话说完,一旁的骊阳便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裹在了阿芙的身上,随后将她扶起,与孟溪缘一同将人扶回了院内。
在孟溪缘去为阿芙换衣裳的同时,骊阳在她的院子里打量起来。
这行宫虽然皇帝多年没来住过了,可是下人们也是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住进来的,而且看院子里的布置,虽然陈旧了些,却也是主子的布置格局。
“多谢骊公子救命之恩!”安顿好阿芙后,孟溪缘来到院子里,对骊阳深深的施了一礼。
因为担心阿芙受风寒,孟溪缘只得一边招待骊阳一边转身为她煮姜汤,“不好意思,这里只有我们主仆两个,怠慢公子了!”
骊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“姑娘客气了,只是在下竟不知道姑娘是住在行宫里的!”
一个住在行宫里的主子,却又无名无分,这就有意思了!
“身不由己而已,我本也不愿提及,若有隐瞒之处还望骊公子不要介怀。”刚才看到骊阳在打量院子里的布置的时候,孟溪缘就知道对方应该能猜到自己的身份了,故而也不再隐瞒,大大方方的道。
“姑娘身份特殊,小心些是应该的。”骊阳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,远远的看着围着灶台忙碌的孟溪缘,神色不明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