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多突然大笑起来,说起骗子,他是真正的骗子吧,骗了她八年,口口声声说爱她,她为了他们的将来一腔热血兢兢业业的打造他,从个唯唯诺诺舞蹈学生到绝对影视王者,名利双收的顶级人物。
她自嘲的摇头,用力给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,提醒自己不要当这为丰功伟绩,这些她总是沾沾自喜引以为傲的成功,在他的眼里简直不值一提,在他的资本王国里只不过是他一句话的时间,而她却花掉了最珍贵的八年。
可笑,可乐,她又给自己一个巴掌,面颊的滚烫和手心的麻痹告诉她清醒点,不要自大妄为了,演了八年的跳梁小丑人家都看厌离开了,断得干脆走得凉薄。
她擦了擦面颊,看着指尖上的湿润,泪水终还是决堤的流了下来,手颤抖的举起来,再也无力将自己抽醒,她不想当个怨妇那样哭嚎埋怨,但那两个字,真真的抽疼了她的灵魂。
她骗他什么?
骗财?
八年里,她是个倒贴的那个。
骗色?
对,你美貌如花人人喜,你一个男人,八年里,她一个女人除了陪你消耗彼此青春年华,你多了岁月的点缀,她得到了岁月的刀痕。
骗?
她不认,只怪当初年少,青春少艾,犯了春心,撩动了春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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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h大某研究生学霸pua同研究生学霸女友,让其自残,自杀。啧啧”薛纷纷读着最新推送的新闻,在这炎炎夏日里更增几分燥意。
胡多听着薛纷纷的说的内容,“pua?”目光无意一扫被那烈日下路过的的人吸引,高瘦挺拔差不过的身高,单薄的夏装无意勾勒着完美的体型,略有拖沓的步伐有着股独特的味道。
“骂自己是母猪,被洗脑自贬,十几年高等教育出来的高知就……胡大仙看什么?”
胡多愣了下回神看薛纷纷,一脸无法掩饰出神。
薛纷纷瞪了眼胡多,越过她看过去,桃花眼弯弯闪着狡黠的光“咦,那不是舞蹈二班的杜泽吗?后面的跟班这防晒带着冬天的气息。”
“嗯,是严实了点。”胡多附和,长袖长裤,拉链连帽长袖卫衣,宽大的帽子套住大半长脸,从头到脚包得密不透风,简直是冬日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