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的他。”余可突然出声,“杜泽给我录视频。”
“大爷,你安分点吧,你没看帖子吗?那里就差直接写,余可非正常举动都是被逼,请大家不要相信,余可就是个内向的舞蹈疯子,除了上课回宿舍,连食堂都不去的人。你突然录视频,他们就臆想胡多胁迫你,是怕他们没有东西去骂胡多吗?”
“那怎么办?”余可急得抓狂,这也不行,用法律还要统计人数,为什么做点事情什么都不行。
“哦,这事也不差,余可能和人交流了。”范文澜一直处在刚知情的状态,没有怎么受影响,对余可的印象就是绝言体,整日看着杜泽唱独角戏,看得他心烦,这下他们终于对上话来,真是稀奇。
“范文澜,你没办法就给老子闭嘴。”杜泽也很烦,但这种事情感觉比乱麻还难理,感觉要清了,又有人拉乱扯弄得越来越乱。
“谁说我没有办法,直接公开说你们关系不就好了?”
“什么关系?”余可抓住范文澜的领口。
范文澜也是胡诌一句,没想到余可这么大的反应,眼珠子一转乱说:“什么关系,你自己不会想啊,什么关系能让大家明白,不会钻牛角尖的关系。”
那是什么关系?杜泽和余可被这话给愣住了,这世上还有这关系?
范文澜摇头看着他们那傻子,“不懂就问度娘,一点求知欲都没有,简直是当代大学生的耻辱。”
“嘿,范文澜你欠揍啊。”杜泽向范文澜举起警告的拳头。
“你们闹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