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开。”胡多推开余可,转身坐了起来。
余可不服气要跟过去,伸手去拉被子,几相拉扯胡多不敌失去了被子的掩护,急忙转身背对余可,初次见胡多的背,余可忘了呼吸,手缓缓伸了过去,指尖细腻触感刺激他,他一下清醒,后面抱住胡多。
“对不起,我没记住,伤了你。”余可心疼胡多背上的青紫吻痕,不用细想就知道是昨晚自己的杰作,忘了初次记忆还伤了她。
“嗯,我要记在本本上。”胡多脸滚烫,昨晚他是迷糊的,但她的清醒的,一幕幕让她羞与回想,关系的进一步,心口越发的满了,听他懊恼的歉意,原有的动摇没有了,满满的肯定就他了。
这么让人喜欢,保护,真诚的他。
余可他们的十天时间转眼就到了,胡多带着腰酸背痛的身体,精神萎靡送他们到站台。余可依依不舍的抱着胡多,恨不得一起带她带走,大庭广众一个深吻,在杜泽的强拆下终于踏上了回去的路。
胡多如释重负的摸着腰,感慨开荤的人儿不分种类,统一的狼性。
“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胡多在薛纷纷的笑声中感慨。
接下的时间,胡多在业务学习和余可的连轰消息中度过,过得充实有趣。
下了动车,穿上保暖的厚衣,一个满怀的拥抱袭来,悲凉带着丝丝甜蜜的语气从胡多的头顶传来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