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老师。”余可终于受不住这呱燥。
“余可的意思是,他只是导师,不是老师。”杜泽帮余可解围,“舞蹈方面应该请教权威,我们的范导,歌方面应该请教我们的飞行嘉宾徐老师,我和余可呢,哈哈哈,是给你们鼓励的。”
“杜老师,您是来逗我们的吗?我们可全身余可老师的粉丝,他可是全才艺人,最有权威的歌手,不指点我们歌和舞蹈,只是鼓励,那不是瞧不起余可老师吗?”
“就是。”
“杜泽你什么意思,嫉妒余可老师的演技吗?”
“杜泽,余可老师不能唱跳,不唱歌了,就欺负余可老师吗?”
“欺负又怎么样了。”杜泽压不住暴脾气,站起来就给余可一个暴栗,“老子欺负他的时候,你们还不知道哪儿玩泥沙呢。”
余可习惯的抱着头看杜泽,范文澜抽着嘴角向杜泽竖起大拇指,飞行嘉宾徐老师吓得一头冷汗。
全场人惊得鸦雀无声,不知谁喊,“杜泽你敢打余可。”
杜泽打余可,马上登上热搜,各种喊话都有,有人说杜泽艺高人胆大的,有人说杜泽目中无人的,褒贬不一。
“额,我不是没忍住嘛。”杜泽不耐的语气对着手机,“不用你公关,黑红也是红,老子的演技在这里,封杀,玩笑,大不了回家教人唱戏。”
胡多进来看着二郎腿讲电话的杜泽,拉着余可摇了摇头,让化妆师帮余可化妆,“杜泽,你还是老样子啊,我还以为你演艺圈沉浮性子变得沉稳了。”
“怎么沉稳,看到余可这朽木,我都能浮上来。”杜泽没好气说,撸下袖子,继续吃面。
“要不要我做点公关。”胡多关心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