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胡余咽了下口水,“你说真的?”两口子闹脾气都成鬼了,阴森的吓人。
“对。”
胡余听到不变的回答,脾气上来,“对,对,对,你可不要后悔,离了我马上让我姐找第二春,你别后悔。”
嘟嘟嘟的,胡余看着被挂断的手机,气高举手机,咬牙没有砸下。
“姐,离就离,让他后悔跪着求你。”胡余步履生风走进去,发现整个房子被贴满了标签,“什么情况?”
“我们走。”胡多从更衣室拉出个行李箱。
“胡多,你干嘛,净身出户吗?”胡余看着胡多轻飘飘的潇洒样,气得跺脚。
胡多不看他直接略过,胡余后面拉她,她回头瞪了眼,胡余触电放开,乖乖的跟她出去。
喵,安静从角落走出来,对着胡多喵喵叫得不停。
“喵,喵,朝你那主子叫去。”胡余把气撒在安静身上。
胡多心情复杂看着委屈可怜的安静,环视了这个屋子,大学时期一直住在这里,多少回忆,鼻头酸起来,她逃得转身,换了鞋头也不回在喵喵声走向电梯。
“开除?”胡多看手里的文件,终于真笑起来,余可啊余可你做的真够绝的。“凭什么开除?这公司是我建立的,我是ceo。”
“多姐,你不要让我为难,确切来说您只是经理人,你没有占一份一毫的股份,而先生是百分百的股权人,他有开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