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多眨了眨眼,快步冲了过去当快到婴儿床时杀停了脚步,她怕又是希望后的失望,摸摸转头要走。
“姐,是孩子。”身后传来胡余高兴的嗓音。
胡多身体微微晃了下,擦了擦眼角的泪,僵硬的转身一步步走过去,低头看那近五个月的孩子,白白胖胖的酣睡着,时不时还晃动短小的四肢。
胡多半跪下来,伸手想触碰她,最后只敢虚描她的轮廓,小家伙晃了几下脑袋,眼没预兆的睁开,清澈明亮倒影着她的轮廓。
胡多眼哗得泪流不止,熟悉的眼,懵懂天真,相似的眉,鼻,嘴,原来是多么的像他,还好,还好,将来又是个霍乱人心的尤物。
“滚。”
胡多身体震颤僵住,冰冷绝情的嗓音从身后传来,他,他不是……余光看向胡余,胡余也一脸迷茫错愕,本该出现在招待大会上的人怎么在这里?
几下脚步声,人已经到他们身旁,胡多眼睁睁看着黑色西装袖口在眼前晃过,小家伙高兴的发出声音挥舞小手被抱了起来。
“滚。”
胡多被这声音扎了下,艰难抬起目光,熟悉的面庞带着冰霜,商务高定西服与怀中的小家伙格格不入又和谐温暖,小家伙向他挥舞着小手,小嘴发出咯咯笑声。
胡多闪过一个念头,孩子和他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