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可看着那道疤,当初他是故意的,也是心疼,见她疼得死去活来想给她无痛,心里又不甘心,直接给她一个剖腹产让她记住她的错,敢不要孩子,敢不和他说。
“说不出话了?”胡多见余可无言目光停在她的那道疤上,积压下的怨气一下消了,终于能报复一下。
“不说。”
余可伸手去拉胡多,力气很大,胡多挣扎想呼喊,声音被堵住,怨海中浮浮沉沉,不知谁欠下谁,谁胜过谁,总之她都那个受苦的。
“爸爸,妈妈去哪儿了。”鱼鱼带着一身装备,手拿着个网兜。
“睡觉。”余可去那鱼鱼手里的东西,“要去干吗?”
“妈妈说今天带我去抓虫。”鱼鱼想到妈妈还在睡觉脸下一黑下来,“我去喊妈妈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余可抱回走了几步的鱼鱼。
鱼鱼瞪着余可看,“爸爸你会吗?爸爸你车都不会开,你知道怎么抓虫。人家的爸爸会开车,会抓虫,我的爸爸从来只会坐着,嗯……还不吃饭。”
“你爸爸有钱。”
鱼鱼被余可的答案镇住,小眼睛转了转,高兴裂开嘴,“大头妈妈说,有钱能买鬼推磨,爸爸还是很厉害的。”
余可愣了下,放下鱼鱼拉她往外走,“有钱能买所有,鬼算什么玩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