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页

倏地,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疑问,突然地抬起头,以很诡畏的眼光瞪着仍沉溺在拥抱感觉中的朱展麒。

“呃,等等,你说你没记忆,我也没记忆,那我们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做?”

在此刻,台北的某处正有个发神经的女人发出诡异的窃笑声,手指劈哩啪啦地一连串在键盘上写下某人愚蠢的恋爱秘史。反正那个笨女人欠了她一大笔食宿杂费、玩猫费、心理谘询费和她的拖稿费用没付清,而她也很尽朋友道义地先通知了那家伙自己打算写他们的故事,她当然不会再客气些什么。

最好把他们所有的八卦粮事全部巨细靡遗地写出来,将她这些日子受到的骚扰全转为钞票进人自己的口袋,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“钱鬼”的称号呢?当然坐在电脑前头狂笑的女人,正是奸诈狡猾,人称“钱鬼”的向吟。

且说十年后……

谢子虚端正地坐在教师办公室内,以红笔批改着班上学生的寒假日记。由于学生们对于日记这种东西都是抱着混水摸鱼的作法,她当然也改得漫不经心,飞速地批空一本流水帐般的东西,拿起了朱语涵的寒假日纪开

始翻看,果然第一名的小孩就是多了那么一份认真,连日记都写得密密麻麻的,活像一本小说。

但是其中有一篇特别短,谢子虚不由得在那天的页面上多瞧了几眼。

二月十一日星期三天气;很高兴的雨天

今天我妈改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