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罗苦口婆心:“我本来想直接和她说的,可是安和这个姑性格比较腼腆,之前直接惩罚效果也不好,所以想着你是他同桌,也是邻居,才会让你去督促的。”
刚喝下去的绿茶根本下不了火,老罗看着周晋油烟不吃,看似在听的样子,语气也变得更加严肃了:“别忘记了,你现在还是在戴罪立功。你那课桌里面奇奇怪怪的魔术、文史书,是挺好的课外读物,但不是你现在这个年级已经专注的。对了,还有你那个什么雕塑,现在主要就是把高考搞好。”
雕塑就是指的周晋的那个手办,老罗用这个作为要挟。
对于“雕塑”这个形容,周晋实在是……
见老罗说道高考更加起劲了,周晋立即表决心,鞠躬:“老师你放心,我会好好努力的,不辜负您和上级的希望,一定挽救无知少女让她回头是岸。”
说一句话,鞠一次躬。
老罗血压更高了,但是他之前教过周晋,对他性子倒是了解,倒是也没有很气“你别给我戴高帽子。”
周晋点头,明白,随即还是不死心地问道:“哎老师。”
“又什么事?”
“天冷的,您可千万别给我老婆……我手办雕了衣服啊。”他嘻嘻哈哈。
“……没那闲工夫!”
周晋正准备离开,又想起什么,回头,见老罗又端起茶杯,玩世不恭地说:“老师,您还是和之前一样,先别联系安和爸妈,等我再和她说说,她脸皮薄。”
她还不是足够强大。
老罗扶了眼镜,点头,教了一段时间也知道安和的性子,但也不能直说:“家长有权利知道学生在学校里面的表现,但是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吗?”